高华正值盛年,按着礼制梳的发髻虽稍显老,但掩不住她的艳丽。明眸皓齿,光润玉颜,高华是个十足的美人。
“您旁敲侧击,到底想问什么?”高游看着她,语气森寒。
高太后颇不自在咳嗽一声,“哀家以为,你还记得”
她顿了顿,终究还是没能把那个名字说出来,“昨日是她的忌日。”
高游挑眉,所以?
猫哭耗子假慈悲么?
他无心去猜测高华的心思,也无暇管高华的反常。
高华的这个行为触怒了高游。
但这里是在宫中,他和高华的身份今非昔比。
他只得委婉提醒她,“太后,慎言,往事不可追忆,您不该也不能提起她。”
高华斜眼瞅着,“近日来故人入梦,你叫我如何忘怀。”
“况且,太师果真把哀家当成傻子么?”
高游心下了然,太后果然有派人盯着他,也许是那天他去祭拜的缘故。
否则高华今日的语气便不会那么古怪。
故人
永远是高游心中过不去的坎,他不允许任何人提起她,高华更不可以。
她当真以为自己有些聪明,便真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么?
当年高后之死,高华便干净?
若不是为大局着想,若不是因为高华也姓高。
按高游的性子,高华不可能还安安稳稳端着太后的架子在这耍威风。
姚温深更半夜回去。动静不算大,但范饮溪警觉,刚和衣睡下的他转瞬又起,“谁?”
“是我。”姚温答他。
范饮溪喜出望外,“大人!您可算回来啦!有进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