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易自知失言,低下头正欲道歉,却听那人低声道:“想。”
徐易猛抬头,杨约却先他一步进了屋,只留下一个匆忙的背影。
见徐易还未跟来,杨约不得已又道:“我在屋里泡了茶,进来吧。”
“哦,好”徐易答应着,全然没了礼部尚书的模样,像个孩子般莽撞冒失。
杨约表面嫌弃,还是为他细心斟茶,“多大人了,还跟个愣头青似的,我是这么教你们的吗?”
徐易对上杨约的视线,喉结一紧,“是长绝的错,先生尽管罚,长绝绝无怨言。”
杨约瞧了他一眼,拢了拢袖子,坐回到座位上,“还当自己是学生啊?”
徐易温声道:“先生面前,长绝永远都是先生的弟子。”
他继而道:“说起来,书院诞辰将至,先生可有收到院长邀请了?”
杨约抿了口茶,今日的茶泡得不错,“我未收到,你是收到了?”
徐易摇头,斟酌着如何开口,“高游委托我去联络昔日学子,共庆书院诞辰。”
杨约顿了顿,“高游找你?”
徐易不动声色道:“我也不知他葫芦里装得什么药。”
杨约脸色沉了下去,“你先把能近处的同砚联系着,我到时问问院长那边,没道理书院华诞,院长不吭声,反倒是高游在这筹备。”
“对了。”杨约想起来道:“这几日册封之事如何?”
说到烦心事儿上,徐易摇头,难得叹了口气,“反复无常,礼部这边拟了几套方案给备着,唯恐上面又出什么乱子。”
自上次失火,太后闹病一事儿后,册封的事儿算给搁置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