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和吏部的霍老头倒是不谋而合。
但他们终归不一样,霍老头活得自在了,他是真的心向田园,而王思只是怕,皇室有器重自然也有警惕,权势再高又如何?
天子面前,当年的胡相不也说杀就杀么?
罢了罢了,不再想了
只是徐尚书进去那么久了,怎么还不出来?
皇帝的御书房实际离文渊阁只有一千米不到,但除了经筵讲学之日,亦或是朝会时,皇上不大能有机会与处理政务的这帮臣子见面。
御书房中,天子身着玄色大氅,面色犹豫,在他的面前有几个人,或是翰林院的修撰,或是内阁的学士,还有一位来汇报工作的工部尚书。
“皇上三思!如今太后圣体欠安,册封之礼不能急于一时。还需从长计议。”说话的是翰林院的修撰秦鸥。
承旭揉了揉眉心,他听倦了这套说辞,太师这样说,内阁那帮人也是这样说,现在连修撰也如此。他摆摆手,“此事先按原先商议之策办,严卿,你先说说工部的情况吧。”
“陛下!”秦鸥原想慷慨陈词一番,哪想得皇帝并不接受,他也只好等工部尚书述职完。
“偏殿失火原因已核查,盖因前些日子雷雨天气,而偏殿本是木质结构,年久失修,故而遭此一劫”工部尚书贴心地略过了这德行问题,历来有此天灾,皆视为天子德行不正,可新帝即位一年未到,政绩之类也还刚有起步,那只剩另一个问题,便是册封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