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自己?”耿琨更疑惑了,“这邵家兄弟什么来头?”
“额”吴二思索了一会儿,结结巴巴道:“好像是走长途贸易的。具体什么我还真没细察。”
如今正是多事之秋,无怪乎耿琨会多疑。
毕竟吴家矿场在明面上还是算官家的,前不久刚出了点事儿,如今又跳出来什么邵家兄弟,实在让人生疑。
想到这,他吩咐道:“你下去查查什么邵家兄弟,做的隐蔽些,别被人发觉了。”
吴二只道是这只老狐狸谨慎,内心还暗自窃喜,能捞得一笔财,何乐而不为,下一瞬,耿琨转儿了话茬,“尸体呢?”
吴二道:“好好的呆着呢,我领您去看?”
耿琨面露犹豫,他是极不愿意碰那些腌臜之物的,脏了他的金丝袍。
但这可马虎不得,稍有不慎,那人的尸体被发现了,那事就难办了。
他忍着恶心应道:“行吧,你带路。”
吴二领着耿琨一路来到停尸房前,吴二小心翼翼解开锁,先进了去。
不一会儿,只听“啊”的一声惨叫,耿琨还没踏进门,吴二屁滚尿流跑了出来,跑得太急,甚至摔到了地上,他也觉不出疼来,只一个劲儿往外缩,“诈,诈尸了!救命啊啊啊啊啊!”
耿琨厌恶的离吴瑕远了些,“什么诈尸?”
他话音未落,只见从门内忽地跳出来个白影,耿琨也被吓了一跳,连连后退。
但毕竟,姜还是老的辣。
耿琨很快镇定下来,他定睛一看,那哪是什么白影,分明是个披了白布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