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处于城中靠近城郊一带,姚温拿了匕首以作防身,便直接出了门。
此时街上几乎空无一人,若非两边零星散着未收去的货摊,真真似个死城般寂静。
他信步走于街上,忽拐到某个小巷中,匕首从袖中滑出,默默攥紧,“一次失败的跟踪任务,出来吧。”
四周鸦雀无声,只有姚温的声音回荡,“能被我发现,说明你的能力也不怎么样。”
这出激将法着实有效,从暗处走出了个人,全身裹得极为严实,生怕叫人认出了身份,那人不语,只是朝姚温逼近。
剑拔弩张之时,姚温忽地轻笑,“当真是个愚人,我若无防备,又岂会独自一人出门呢?”
那人听闻此言,警惕的看向四周,“若你敢出手,我保证在你出刀时便能取你项上人头。”
姚温今日披了件宝蓝素色披风,帽边绣了一圈白绒,衬得人雍容华贵,他神态自若,面中带笑,“是谁派你来的?”
黑衣人不语,只是手中持刀,目光凶狠。
“我猜猜,连上之前来云中那回,你们的主家,应该都是一个”
姚温分析到这里,大致已经猜出了背后的指使者。
他未免唏嘘,如今自己远离朝堂,为何对方还要对自己赶尽杀绝,姚温想不明白。
桂子初收,厨房的阿嬷特意包了碗桂子羹,让小侍女端了给大人去。
从厨房穿过一片回廊,两侧均为莲池,如今则枯荷相映,管事的想拔了,大人却说留着,说这番枯荷亦是别样景色。
卧房专门开了一面临水,正能饱览宅中风景,在这面铺了软垫,放了张小桌,可谓情趣颇多,现而桌上放了棋盘,执棋者举棋思量再三,最终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