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将。”周檐应下,他看向杨羡,“这谁?”
他话是这么问,但心里跟明镜似的,杜眉答他:“闯入校场的贼人,我把人绑了等您来审呢?”
“哦?”周檐似是听到什么极为好笑的事情,“我这校场一穷二白,也没什么好看的。”
周檐一边说着,一边朝杨羡走近,他猝不及防出拳,可杨羡反应灵敏,挣脱束缚迅速闪开。
周檐见状收势,“倒是有两把刷子。”
他的语气陡然变冷,“回去跟你们老大如实汇报,把我这的穷样都给汇报上去,他能送人一套房子,还有闲心往我这安人,不如把该抓的给我抓了,真到走投无路,我也不介意当个土匪把他衣服当了充作军饷。”
周檐今日心情不佳,杨羡见他松口放人,忙不迭告辞,生怕这人阴晴不定又反悔。
“周将,出什么事儿了?”杜眉看他表情阴郁。
“第一批来的兵器,运到灵山县就被人劫了。”周檐愤然,如今军内兵器皆为老式,且大多生锈迟钝,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冒着风险自掏腰包买的,如今还被人劫了!
此番,他定要好好去查查,到底谁在从中作梗!
这头的姚温,刚在范饮溪的帮助下置办好房产。
自己这一去,少说也得要个半月才能回来,司内事务仍不能停滞,他于是安排了邱逸重和陆休留下,自己带了范饮溪和司内几个会武功的弟兄同行。
幸而大部分的卷宗杂事都已亲自过目,如今剩下的也多是寻常的劝课之类。
在京里混得久了,总也知晓人心险恶,故而在出发前,他把这里都打点叮嘱好,出于此前路上被追杀的阴影,他让范饮溪隐去真名,又另外雇了几位镖人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