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温听得出来这人的态度好坏,但觉得他声音也熟悉,可毕竟对方是一方总兵,他不好妄加揣测,“姚某新任知府,日后还望两位同僚多多关照。”
刘折木道:“哪里,姚大人一表人才,也定能带领云中走向繁荣富庶。”
客套完后,刘折木细心,知晓姚温现下还住在布政司内,便为他介绍了处房产,“此处负阴抱阳,风水极佳,距离布政司也近,最主要是现成的,直接住进去也方便。若姚大人还在苦恼选哪处,不妨看看这里。”
姚温谢过刘折木,他的确无暇看房子,如今刘折木这礼送的及时。
再看周檐,盛了一幅画上来,画是杜眉准备的,早听说这姚大人原是翰林院的,想必极有闲情雅致。
周檐信口介绍道:“此画虽不如宫中名画珍贵,但也出自名家,乃是吴道子真迹。”
姚温很久未再有闲心去吟诗赏画,他小心翼翼收下,郑重道谢。
眼见得天色渐晚,这二人也不作停留,起身将离,姚温看向周檐背影,鬼使神差和记忆中某人的背影重合,他眼皮跳了跳,忍不住开口,“周总兵?”
周檐转过身,语气不算好,“姚大人还有何事?”
姚温闭了闭眼,这熟悉的欠揍的语气扑面而来,刘折木已经离开,他实在装不下去了,“周大人一番心意,姚某心领了,只是吴道子前辈生前名迹均已收在宫中,周大人敷衍也不至于如此。”
周檐“啧”了一声,面若冰霜,“我们习武之人不懂这些字画,本是想着姚大人喜欢,方将从前收的一幅赠与大人,大人若是这番揣测,周某无话可说。”
“先告辞了。”他说完,也不等姚温回话,径直走出门。
剩了姚温一人,他无所谓画真假,方才不过故意找人不痛快以试探底细。
这爱喜欢不喜欢的脾气,再联想到云中周家,姚温心思活络,经过这番,他如何猜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