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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激怒了黑衣人,他眼神凌厉有如刀割,瞬间闪身而至,铁爪般的手掐着他脖子把他重重磕到吊桥石柱上,一阵骨骼碎裂之声过后,萧溪构半个身子已经出了吊桥之外。

“你不配妄加议论他。”

他不允许他心中的明月被玷污,自己不行,其他人更不可以。

萧溪构被打懵了,他没想到真有人敢对自己动手,但多年来的骄傲让他即便身处劣势也不愿求饶,反而瞪着着黑衣人用更夸张的语气添油加醋。

“我不配?哼,他一个炉鼎我有什么不配的?他想在玄剑活下去都得求着我上他,你知道他为什么能当我炉鼎吗?因为他是极阴体质,口水有催情作用,还一碰就出水,真叫人整日都不想下榻……”

黑衣人额间青筋暴起,似是忍到了极致,他手中刀光一闪,用力往他裆下一刺——

“啊!!!”

杀猪一般的尖叫还未传开,还没就被黑衣人快速地捂住。

黑衣人也没继续,而是居高临下地欣赏着他痛到失语的样子。

萧溪构这才感受到了生命威胁,他冷汗流下,喘着粗气口齿不清:“你敢动我一下试试?我是玄剑少宗主,只要我死了,命牌一碎,我哥那里立刻就能察觉到……”

他话音未落,就被黑衣人“咔”地拧断脖子,从吊桥上甩了下去。

黑衣人收回了手,看着自己手中流着血的刀,气息不稳。

他气息不稳并非因为杀人,而是气的。

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他越想越生气,越想越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