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快抓住他,他要跑了!”
刺眼光芒过后,沐泠风便消失在了原地,仅剩一片衣角簌簌落下。
东城的人很少有通行令牌,以至于他们不知道,通行令牌除了通行这一功能,还可以让人瞬间回到西城。
两个令牌之间会相互呼应,所以他的令牌应该会带着他到一个离他最近的令牌持有者那里。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沐泠风落到实地,他双手扶着地面撑起自己上半身,而后一顿,缓缓抬头向上看去。
一双笔直的腿被包裹在黑色裤子中,眼熟的黑白寿衣,胸襟处的绣花大片盛放,给整个人添了几分难以言说的魅力,克制又迷人。
这个角度看去,更显他肩膀宽阔,身姿挺拔,那人正垂眸,冷眼瞥着他,向来波澜不惊的眼眸中有了一丝波动。
似是对他的出现有些意外。
……沐泠风有一丝窘迫,他手指扣地,狠狠喘了口气,瞪着面前的人。
所以这就是他拖到最后一刻才用玉佩的原因。
因为离他最近的玉佩持有者,就是雾九冽啊啊啊!
他默默往后搓了几步,企图离这个男人远一些,刚入狼穴,又入虎口。
果然,原本坐在椅子上的雾九冽起身,抬起腿一步步朝他逼近。
走到沐泠风面前三寸时,他蹲了下来,平视着他,眼神似乎带着若有似无的探究与玩味。
像是在看一只自己撞到捕兽夹上的蠢笨猎物。
“遇到麻烦了?”
太近了。
与他的心虚不同,雾九冽似是非常开心,眼神直勾勾盯着他,灼热得能将人烫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