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扶再度拿起鞭子“啪”地一声甩在男人身上,男人没有反抗,只是闷哼了一声,苑扶见此更加起劲,一连几下,听地沐泠风都肉疼,男人更不用说,原本华贵的大氅被破开,从中渗出丝丝血迹。
“你要是交了往生镜,我们就让你旁边这个替你顶罪。”
?
“旁边这个”,是指他吗?
狐皮大氅干脆阖上了眼,一副拒绝交流的样子。
鹰钩鼻见此拿起一个大荆条就往男子身上甩去,男子身上顿时皮开肉绽,触目惊心,沐泠风别开了眼,不忍去看。
只是声音却回响在耳边,极为清晰,每一次刑具落下,都让沐泠风心头一颤,两人到最后似乎只是为了凌虐的快感,狰狞地笑着。
潮湿阴暗的空间和扑鼻的血腥味,让沐泠风几乎要吐出来。
“不说话!他怎么还不说!”
拿着荆条那魔红了眼,将手中的荆条一丢,拿起一旁的刀子,上前高高抬起了手臂。
随后苑扶上前握住了他的手腕,阻止了他,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那魔狰狞的表情也变了,阴恻恻地看了男人一眼,随后两人出了监牢。
沐泠风疑惑地看着两人,直到两人将牢门关住,注视着他们,像是在看两只小白鼠。
四周窸窸蟀蟀,沐泠风闻声看了过去,忽地一顿,凉意爬满了后背。
密密麻麻的蛇从墙壁中爬出,又掉落在地,朝他们吐着信子,有的竖起身子,有的朝他们爬来,竖瞳闪着幽光,看得沐泠风头皮发麻。
怎么办?
若是他现在就挣开,靠着牵丝的话,绞杀这些蛇恐怕也不是难事,只是眼前这两人还有同伙,若不能一网打尽,恐怕后患也是无穷。
沐泠风神色复杂,纠结于要不要试着强行冲开锁链,就听旁边锁链“嘣”地一声断开,断掉的锁链崩落在地,浑身是血的男人纵身一跃,跳下了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