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局之法,就在刚才那个小子。”
鸫爪转过身子,看向沐泠风所在之地,眸色沉沉,好似在透过光影球看他一般。
他嘴角线条下垂,面上布满深深的沟壑。
沐泠风心中一紧。
“你说那个愣头青?他能……”话说到一半,忽地一顿,而后笑了起来,他眼底燃出一簇暗火,带着几分算计与邪念。
不知怎的,沐泠风头开始有些晕,空气也不知何时开始变得潮湿粘腻起来,温度似乎都有些燥热。
走到走廊尽头的狐皮大氅抬手握向门把,一推,却发现那门纹丝不动。
一秒静寂过后,狭小的走廊两侧瞬间伸出数排尖刺,两面墙尖刺严丝合缝,能将人瞬间刺穿在中间。
而比机关反应更快的是男人,尖刺刚一伸出,他就一跃而起,踏上墙壁飞步掠过,身体距尖刺总不过一公分。
动作只在转瞬之间,快到应接不暇,让人根本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
踏墙之声转瞬就到了他房间附近,沐泠风连忙捏碎水晶球,伸手摸索了一下,一屁股坐在屋内的竹墩上。
只听“哐啷”一声,不堪重负的门整个被他从外踹倒,重重摔在地上,狐皮大氅连人带门一起飞了进来,极具质感靴子将门踏在脚下。
一阵霸道又清冽的松木香不由分说地涌进,瞬间冲散了空间中的粘腻。
他大氅落下,一抬眼皮,朝沐泠风看来,骇人的气势让仰视他的沐泠风觉有种面对着魔尊的错觉。
他很高,头顶处几乎是擦门框而过,大氅将他的平直的肩膀勾勒地更为宽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