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调息,就是半天过去。
有好几次,他的气息微弱到试霜刃都以为他已经死了。
但试霜刃也知道,像云归处这样的人,总是没那么容易死的。
等云归处再睁开眼的时候,试霜刃已靠着石台睡着了。
印象里,这娇生惯养的小公子似乎从来没有过这么狼狈的时候。
云归处慢吞吞地挪到了试霜刃的旁边,有意无意地同他挨到一处。
试霜刃心事重重,睡得不太深,在云归处这一连的动作下被吵得掀开半只眼,含含糊糊地说:“你干什么……”
云归处大言不惭道:“我来陪陪你。”
试霜刃重新闭上了眼,道:“不信。你分明是有话要跟我讲。”
云归处道:“有是有的,就看你想不想听了。”
试霜刃困得不行,便言简意赅道:“说。”
云归处却道:“你难道不想知道,秘籍上写的是什么么?”
试霜刃一下子就打起了一点精神,但又有一点兴致缺缺,不过说到底,他此番会如此不也是为了秘籍?就算生死未卜,听听也无妨。
如此一想,试霜刃果真顺着他的话问:“是什么?”
云归处微微一笑,凑前去与他咬耳朵。
试霜刃听着听着,表情也变的越发古怪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