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多时候,人做什么事情不一定要有一个多么正当的借口。就好比我也是在前段时间忽然想通的——我已当够了这区区武林盟的长老,老盟主明明武功独步天下无人能敌,却心甘情愿地偏安一隅,丝毫不插手外界之事。”
“可我不是!我比他要雄心壮志得多!”
“如果我能够有老盟主那样的武功,不要说区区武林盟,放眼整个武林、乃至整个江山,难道还有我没办法触及的地方么?”
他越说就越兴奋,整个眼睛里都闪烁着兴奋的红光,像是中了毒一样大喊大叫着。
你和他说“过犹不及”,他却道“没过你怎么知道及还是不及”;同他讲“江湖中人以武犯禁,是同朝廷为敌,亦是同整个江湖为敌”,他却道“若有天下绝学,敌人统统变成死人,那又有何妨”?
云归处说不出话来了。他知道,自己已没办法同这个对武功疯癫了的人讲道理。
云归处深吸一口气,道:“你以前总是对我很好的,我不想同你大打出手。”
李长老却嗤笑道:“你就是这点太像老盟主,为了一点点小恩小惠就会犹豫不决。像你这样的人,就算不死在我的手里,也会死在其他人的手里。”
云归处喃喃道:“原来如此……”
他低低地叹了一声,而后神色一凛,再次同李长老缠斗起来。
李长老知道自己武学造诣远远不如云归处,便只是边打边退,但面上却丝毫不见其有左支右绌的慌张感,反而仿佛胜券在握,始终从容以对。
也不知道他的肚子里到底藏着什么坏水。
另一边,试霜刃本苦恼着到底应该怎么对付杨柳风体内的蛊虫时,却见面前这人好似被雷劈中了般呆了呆。
试霜刃趁机扼住杨柳风的咽喉,将他往地上一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