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一点就可以跟江山雨一起喝上皇城里上好的杜康酒了哩……”
他眨了眨眼,才终于瞧见坐在一旁幽幽地瞧着他的两个人。
杨柳风忽然一惊,便知道自己方才险些闯了大祸。
他讪讪地笑了笑,一把跳下床,拉住两个人的胳膊,讨好道:“嗳……这,我只是太累了,所以才多睡了一会会儿,姜小公子和宋兄没有久等罢?”
云归处施施然地说:“久等倒是算不上。不过在你还没有醒来的时候,我研究了一点东西。”
杨柳风顺着他的话问:“什么?”
云归处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两个人往后退一点。
紧接着,他拔出腰间长剑,抬手往床上一挥。
只听得“砰”得一声,那精致华美的大床铺便登时四分五裂开来,化作一块又一块破破烂烂的木板,令人心痛惋惜不已。
不过很快,这惋惜就在刹那间化作了惊悚。
因为那厚实床铺之中埋藏着的,赫然是一具透明的棺椁!
那棺椁里躺着的是一具白花花的骨,看身形是个漂亮纤细的女人,只是不知道这白骨是何年何月化成,又在此待了多久。
然,若仅仅是一具白骨的话,是万万不会让在场几人感到胆战心寒的;再一细看,便会发现那凄然的骨上似乎密密麻麻地遍布着甚么小东西,正快速而迅捷地移动着,更有甚者从棺椁衔接的缝隙之中爬出来,钻到了余下的床铺碎屑上,很快便隐入其中,再也看不见。
“这……这是什么东西?”
杨柳风看得不禁打了个寒颤,方一想到自己还在这棺椁上睡了这许久,就觉得心有余悸,不由得向后退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