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奇怪的是,他好像不仅没有觉得难过,甚至还觉得有些乐趣。
也许很多快乐的事情,并不在衣食无忧、奢靡铺张。
尽管他当掉的都是一些小首饰,但毕竟是真金白银与华贵珠宝打造而成的,而且他的身份摆在这里,典当行的老板也不敢刻意压价,甚至还多给了一些给他。
当试霜刃拿着那袋银两走的时候,老板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你说,难道是姜小公子过富人生活过得腻歪了,想要体验一把普通人的生活到底是什么样的么?”老板扭过头,对着一旁同样疑惑的护院问道,“我看他浑身上下好像都没件贵重首饰了,也不晓得是不是被人偷了。”
护院讷讷道:“其实……他这样,也实在算不上甚么‘普通人’。况且,以姜小公子的身手,一个打十个我都没有问题,怎么能被人偷走贴身物品呢?”
“要我看,估计是姜小公子又忍不住善心发作,将那些贵重东西给了可怜人去。”
老板仰天长叹一声:“算啦!小少爷的事情就不要管了,我的账还没算完呢,你也快去外面站岗,省得有人闹事。”
护院耸了耸鼻子:“好罢。”
试霜刃已换完钱到了京城的“高朋楼”——吃饭的地方,但云归处他们却还在拥挤的赌坊里找人。
云归处被那些赌混了脑袋的家伙挤得头晕眼花,在他的耐心告罄之前,马夫终于带着他找到了在赌坊角落喝得烂醉如泥的“那个人”。
正如马夫所说,这个人,他一定很感兴趣,而且也一定很想见一见。
因为一看到他,云归处就会想到曾经在鬼阴阳夫妇家里的那个夜晚。
鬼阴阳夫妇说得没错,不需要知道他们的儿子到底叫什么,因为只要一见到他,就会知道他到底是谁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