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你们打得好激烈呀,”他感慨道,“不过姜小公子,你的手里为什么抱着尸傀的脑袋呀,很不吉利的!快点儿丢掉!”
试霜刃闻言,果真“咚”地一声,随手将这颗脑袋给丢在了地上。
他拍拍手,对杨柳风说:“尸傀?那是什么东西?”
杨柳风道:“顾名思义,就是将死人制成傀儡的方法,这玩意儿不管你是砍下他的手脚也好还是造成致命伤都没用,只有砍下它的脑袋才是唯一解法。”
“说到底这门术法还是太邪门了,再加上江湖人士向来觉得死者为大,做成尸傀难免有辱死者,便早早就将这门秘法给封禁了。”
“虽然我确实很好奇传说中的尸傀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但现如今一看,也只不过是瞧上去有点儿吓人,实话实说的话,也就是一般般程度嘛!”
“不过话说回来……”杨柳风看向一旁发呆的云归处,好奇地问,“宋兄是怎么啦?怎么遇上这种那么值得侃侃而谈的事情,他却一个字都不说了?”
试霜刃回头看了一眼云归处。
“他被尸傀吓到了,所以才不肯说话的,”试霜刃随口胡诌道,“洗把脸就好了。”
“你们先去吃饭,我先带他回房间去。”
说罢,他拉起云归处,带着他往屋子里走。
一向话很多很喜欢调侃试霜刃的云归处现在却沉默乖巧得像是一个不善言辞的病人。
这让试霜刃多多少少有些不习惯。
他忽然发现,云归处好像还是笑着说话的时候比较适合他——
即使他有些时候稍显聒噪。
但也要比现在好。
马夫向这两个人投去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杨柳风好奇道:“马夫兄,你好像很有见地似的?”
马夫神神秘秘地笑了一笑:“大人的事情,小孩子还是不要管了。”
杨柳风道:“我今年快四十岁了,你不是知道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