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仔细看的话,还真的看不出来——况且,这红痕很快就消失了,就像它从未出现过那样。
云归处慢悠悠地说:“这是我师父的独门绝技,芳菲尽。中了这招的人在三天之内不能离开施术者方圆三尺内半步,否则就会经脉寸断,血液逆流而亡……”
试霜刃的嘴角抽了抽。
“我怎么听着那么像你临时瞎编的呢?”
云归处瞪大了眼:“哎,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好歹还想了会儿呢,不是‘临时’瞎编的。”
试霜刃简直不想搭理他。
云归处便微笑道:“其实刚才给你用的就是一个很简单的安抚紊乱内力的功法,你深呼吸一下,是不是觉得身体要感觉通畅不少?”
试霜刃半信半疑地照做了,发现确实如云归处所言,他感觉浑身的燥热都好像散去不少。
“至于我师父的那招,叫做‘九月风夜’,是一种极其杀伐凌厉的剑法,只要用出这一招,几乎没有人能够从剑下活下来。”
“但是我觉得这招实在太过无情果决,也许对方来找我师父比试,只是想看对方使出全力应战的样子,并不想因此丢掉小命——”
“所以我稍微改了一下这剑招,把‘九月风夜’变成了‘九月花夜’,是不是就听上去柔情多了?”
他撑着下巴,轻轻地笑,满心满眼都是温柔。
“毕竟没有人会不喜欢美丽娇嫩的花儿罢?”
“虽然剑法招式大差不差,但却避开了致命的地方,只要治疗及时,大多数人都能活下来——所以我相信,不管是江山雨,还是风雨楼的那几位高手,都没有笨到明知自己重伤的情况下还要硬拖着等死的地步。”
“除非他们一开始的目的就是想害得我臭名昭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