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是太容易相信别人了,要是楼里的人各个都像你这样天真,风雨楼还怎么留存至今?”
“没准他只是狡猾地看出你是风雨楼的人,才故意装装样子放你一马,让你相信风雨楼的人不是他下的手。”
“如果他真的那么好心,哪里会在客栈里刻意用假地图来引发一场厮杀,害得江湖人士死伤大半?”
受伤的那人沉默片刻,不置可否。
另一位女子道:“此次你行动太过莽撞,须知我们的目的并不是杀死云归处,而是得到他手中的藏宝图,楼主也只是差我们来监视他的而已。”
“既然你受伤了,那就不要继续跟我们一起行动了,你就随着老七一同回去罢。我方才已经飞鸽传书给楼主了解情况,好让他在皇城中提前作好安排。”
那人一听此话,登时蔫了半截。
其实他的伤根本不碍事,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但他们得跟上云归处的脚程,又哪里有时间和他一起耽搁?
他低低地叹了一声,只得认命地应了。
且说云归处这边。
当他背着昏迷不醒的试霜刃出现在马夫面前时,马夫立刻作出一副很惊讶的表情,道:“你怎么做了这样禽兽的事情?!做了就算了,居然还一点都不节制!”
“你是不是被通缉的时间太长,太久没去找女人了才害得姜小公子昏迷不醒的?”
云归处抽了抽嘴角,道:“你不要含血喷人。”
“先不要说我平日里也不是没了女人就活不了的那类人,你且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我是不是对他做了那种‘禽兽的事情’。”
他这一说,马夫才眯着眼睛仔仔细细上上下下地观察了一番,最后得出结论:云归处确实什么都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