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这样被全江湖上下通缉的却还能光明正大地坐在酒楼里喝花酒的人,恐怕也仅此一位了。
这么一瞧,他倒是对自己有个清楚的认知。
试霜刃道:“那你拿了秘籍以后打算怎么办?就天天这样混吃等死么?”
云归处道:“其实混吃等死也不是件坏事……更何况,不是还有姜小公子在么?”
试霜刃微微一怔:“你难道想我养你一辈子么?”
云归处理直气壮道:“毕竟姜家财大气粗,不要说养我这样一个武功高强的剑客了,就算是养活一个帮派的人,只怕也不是甚么问题。”
“更不要说我和姜小公子的交情这么好,想必小公子不会拒绝我的,对罢?”
云归处看着试霜刃,一副很真诚的样子。
试霜刃沉默半晌,才道:“我不要。”
“我养着你这样吊儿郎当的人做什么?你还老和我吵,害得我不高兴。我要是天天都见到你,只怕寿命都要短上半截。”
云归处却显得很无辜的模样:“姜小公子你可冤枉我了。不要看我平时好像只会打打杀杀的样子,其实我还会很多其他的——甚么端茶送水、洗衣做饭,我统统都会,甚至写字作画都是一把好手。”
“姜小公子把我带回姜家,难道不是跟娶了一个贤惠的夫人回家一样好么?”
试霜刃嘴角一抽,只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掉下来了。
“你……你脸皮还怪厚的,我从来没有听过男人这样比喻自己。”
云归处却始终微笑着:“唉,这都什么年代了?肾么分桃断袖、龙阳之好的,不是一件很常见的事情么?”
“更何况,姜小公子不也对我很满意的吗?我都愿意自降身价跟你回姜府了,你还有什么好嫌弃的?”
试霜刃一时间简直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的好。
断袖很常见,可他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