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归处笑了笑,道:“这难道是甚么很少人知道的事情么?”
试霜刃哽了一下,就算已经相处许久,有时候还是会被这个人厚颜无耻的程度给吓到。
为了让云归处起来,试霜刃不得不在维持着这个姿势的前提下努力伸手去够面前桌子底下的暗格。
以云归处的角度,他能很清晰地看到试霜刃逐渐靠近的白皙的脖颈,与清晰消瘦的锁骨。
还有那股若有若无的香味。
云归处眨了眨眼,一转头,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纤细的,但同时又是有力的。
试霜刃被他这样突然的动作吓得一个激灵,只想动手狠狠揍他两拳:“你又作甚?!”
云归处打着哈欠道:“我忽然不想喝酒,只想睡觉了。”
试霜刃皱眉道:“要睡觉回榻上去睡,干嘛缠着我?”
云归处却理所应当道:“毕竟是姜小公子没有给我酒,才让我身体虚弱动弹不得的呀!”
说罢,他就两眼一闭,好像睡过去了。
不管试霜刃怎么叫他,他都当做什么都听不到一样。
试霜刃已不知道该怎么说怎么做。
有时他也想变成一个没脸没皮的无赖,但又觉得脸面这东西实在是很重要——云归处可以不要,但他却不能不要。
于是每次在云归处耍赖的时候,他都毫不意外地要吃亏。
但这亏吃多了,身体和心理居然擅自做主习惯了,还没等他破口大骂,他的身体就已率先偃旗息鼓,迅速适应了眼前这个奇奇怪怪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