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归处点点头,坦然道:“毕竟我与夫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老妇人也笑了一下:“只可惜从今夜起,你们就要阴阳两隔,欲哭无泪!”
说罢,她又抬手朝云归处袭来,瞧她的身手,竟同老者半点挂不上边。
云归处侧头一躲,却还是被削下一缕鬓发来。
“其实按照我的性子,我是不愿意同女人动手的——”云归处道,“更何况是这样年迈的女人。”
话音刚落,云归处身后的木门便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啪嚓”一声碎成了两半,掉落在屋外的滂沱大雨中。
若非他躲得及时,只怕下场这样悲惨的便是他了。
“我曾听闻,江湖中有一对夫妇,他们一人为阳,名唤‘鬼阳’,一人为阴,名唤‘鬼阴’。”云归处一边游刃有余地躲避着老妇人的攻击,一边侃侃而谈道,“这鬼阴鬼阳二人本是一个邪教中的师兄妹,但因不满邪教压迫,便叛逃出去隐居山林,不问江湖中事,这才得了二十余载宁静光阴。”
“没想到,今日居然能在这偏僻之地再遇二位前辈,实乃幸会之事。只可惜两位前辈始终不肯以真面目示人,还想半夜讨我性命,着实令人心寒。”
鬼阴面色一变,手中长刀舞得猎猎作响,却偏偏拿云归处无可奈何,甚至此人尚未出手,依旧一派好整以暇的闲散模样;而自己不留余地,已感到些许疲惫。
若长此以往下去,被这人杀掉,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略一咬牙,从腰间掏出一柄长鞭,此时窗外倏地亮起一道惊雷,将那漆黑长鞭上沾满血迹的倒刺映得油光发亮,令人胆寒。
要是被那长鞭抽到,只怕要被硬生生地刮下来一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