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我便先搀夫人去休息。”
说罢,他站起身来,搀着试霜刃站起来往外走。
幸得那偏房离主厅有一段距离,还未等关上门,试霜刃便再也忍受不住地将斗篷解开没好气地往云归处的身上甩。
云归处伸手一捞,将那沾了雨水的斗篷稳稳当当地抓在手里。
纵使试霜刃不说,他也晓得这人肯定是气得不行。
毕竟是他提的主意,云归处做贼心虚,只得轻手轻脚地去关了木门,点了蜡烛,这才终于好声好气地劝:“姜小公子,你先缓缓,可别气坏了身子。”
试霜刃恨恨地磨了磨牙,又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云归处。
“你晓不晓得那老婆子和老头打得是甚么主意?!”试霜刃一屁股坐在板凳上,碍于这老旧房子隔音效果着实不敢恭维,他不得不压低了声音道。
其实云归处大概猜到了会是什么,可他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竟很好奇地问:“什么?”
试霜刃简直气得要笑出声来:“那俩老家伙虽未明说,可在你走后,他二人话里话外都是想给自家儿子讨个媳妇的意思,甚至还想说动我合起伙来算计你。”
“也不看看他们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竟敢随便臆想我?!”
云归处忍俊不禁:“毕竟姜小公子的女装扮相着实……”
“咳。不过话说回来,他二人敢如此堂而皇之地在你面前讨论起这事,想必是早有准备。况且我方才观此二人,虽一张面皮瞧上去皱纹横生,但这两人行动做事却是极为爽利,恐怕比一些年青人还要更为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