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瞧两位恩爱不已,想必早已诞下贵子,也算是弥补些许遗憾了罢。”
试霜刃听得咬牙切齿,却又苦于不能发作,只能伸出手,狠狠地拧了一把云归处的大腿。
云归处被拧得苦不堪言,面上却只能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微笑。
“哎,还早呢,这事儿不急。”云归处道。
老婆婆点了点头:“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是好事,但传宗接代也是一件大事。”
“我就是年轻时候疲于为生计奔波,老了却后悔了,费劲功夫才终于得了这么一个犬子,自然是如珠如宝地在掌心呵护着。”
“这不,眼看着犬子年纪渐长,却苦于无人婚配,最近正为此事愁破了脑袋呢……”
试霜刃心里有点奇怪的情绪冒了出来。
此时,屋外又有人推门进来。
是一个饱经风霜的老男人。
老男人手中拎着一只灰色的野兔,开门口将挡雨的斗笠给摘下来挂在了墙上。
老妇人笑吟吟地喊:“怎地忙到这么晚才回来?”
老男人不满地说:“下雨风大,吹得我都瑟瑟发抖,野兔都不愿意出窝,逮了好久才终于逮到这么一只。”
“不过,这二位是……?”
他看了一眼云归处,又看了一眼试霜刃,最后才看向老妇人。
老妇人将二人到此的来龙去脉都简单叙述了一遍,老男人才终于微笑起来,又将手中死去多时的野兔丢给老妇人,让她去煮晚饭。
老妇人应了一声,单手抓着野兔耳朵去了厨房。
野兔的血顺着透明的雨水滴滴答答地掉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