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二夫人死白死白的脸更白了,“李少使这是什么话?”
“以后也是亲戚,提醒一句,二夫人这段时日多准备些钱财,等着到时候赎你家侄子侄女用吧,令姐夫家怕是……”
她摇摇头。
定然是被绣衣司查到了什么,不然怎么会她一点风声都不知道!
二夫人立时换了一副嘴脸,眼睛笑得眯成了缝,向前倾着身子。
“这案子在绣衣司手上么?”
“是。”
“我家姐姐姐夫最老实不过,怎么可能敢收受贿赂呢,定然是有人陷害。”
“哦。”
“李少使,大家日后都是亲戚,这……”
容朗按住李希言的手。
“李少使是本王最重要的人。谁要是让她为难就是让本王为难,让她不高兴,就是让本王不高兴。外祖父也好,其他人也罢,都少动歪心思。宋国公府只算个走动亲戚罢了,别把自己看得太重。
既然要开口就索性说明白。
“二舅父,我这话说得不好听。你身为丈夫对自己夫人的言行还是应该规劝一二。这么多年了,臭毛病是半点都不改,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夫妻同心着呢。”
他可不觉得自己这个二舅父就是什么好人了。
夫妻一体,他夫人做什么不过也是他的默许。
这么多年,骂二夫人的多,说她夫君也不对的少,胡二郎还是头一次被人这样指责,一时有些挂不住脸。
“这么多年,府里都成什么样了?外祖母一个长辈,多温厚的人,被晚辈当面摔茶盏子。养的小郎君也不成样子,年纪小小,就敢对自己的表姐屡次出言不逊?大姨母更是被气得这么多年都不回府。你这个儿子做得好,父亲也做得好,舅舅兄长做得更好。家里人大度就可着劲儿蹬鼻子上脸?没有这样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