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陷害还是百密一疏?”
“瑞王殿下!”李希言一脸不可置信,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李希言!你还敢抵抗!他容朗可以什么都不顾,你呢?你连国师府和你绣衣司的下属都不顾了吗!”
瑞王大声的呵斥让李希言慢慢停下了动作。
她确实不敢……
身边的暗卫立即将她捆了起来。
大家都很忌讳她的武功。
只剩下一个人的容朗独木难支,很快就被反扭住了胳膊。
瑞王得意一笑:“把这两个逆贼关入刑部天牢!听候处置!”
刑部天牢。
二人被关在相邻的牢房。
容朗靠在两间牢房共同的墙坐下,理了理微乱的头发:“我不该和你订婚的,是我连累了你。”
“没有。”
“最是无情帝王家啊……”容朗摸着腰间,“看来那晚我的玉佩是被人捡去了,才设计害我。”
“是我教的好学生。”
“若是你没有和我订婚,就不会被搅进来了。”
容朗看着眼前来来往往的狱卒。
“你把罪名都推到我身上,国师会救你的。”
“推不了。”
“他的目的只是我。只要你和我没有了关系,他就没必要杀你了。绣衣司的人也会救你。”
“绣衣司?谁?关姐吗?她来劫狱还差不多。你别再说了。”李希言的语气很平稳,像是在说什么平常的话,“同年同月同日死罢了。”
“姐姐……”容朗的声音带着笑意,“你怎么说得像是在拜把子一样啊。”
“那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