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三岁孩子的话吗?”李希言被他拙劣的狡辩弄得又气又好笑,“谁家粘东西用蜡?”
“这……”
“一个木台需要几名匠人一同制作,制作后还有数名官员层层检查才能到你手上再运往太庙放置!要真是他们做的,早就被检查的官员查出来了!你还有什么好抵赖的!”
于侍郎身子一软,跪了下去。
“本官今日来问你,还只是寄希望于你能说几句实话,没想到你还是如此冥顽不灵。”
于侍郎突然大骂。
“我就是要杀了那个狗皇帝!是他!他让皇后责罚我的女儿,才害得我的女儿在京城里待不下去!我只能把她送回老家!”
“那也是你咎由自取。陛下和皇后殿下并未重罚。”
“是我咎由自取……可是……我的女儿就是我的命根子!”于侍郎眼泪流下,却还是在笑,“我的夫人走的早就只剩下这一个女儿……她是我的表妹,我本就对不起她……我的女儿……”
李希言看了他一眼。
“你的动机只是这个?”
于侍郎一顿。
“若是为了报复,你为何没有对狄澄下手?”李希言嘴角勾起,嘲讽道,“把谋逆的事情说成为了女儿,你可真是巧舌如簧。”
“对。”于侍郎忽然认了,“我就是谋逆,怎么了?”
“为何谋逆?”
于侍郎此时一副大无畏的模样,直接盘腿坐了下来,闭着眼睛,老神在在。
“难道还真是为了你的女儿?”
“李少使没有父亲,没有受过父亲的疼爱。自然是不能理解的。”于侍郎张开两条腿,萁坐着,好整以暇看着她,“为了我的女儿,我的命都可以不要。”
李希言看了眼前的人许久才站起身。
“把人押去刑部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