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做官的人,就不要装了,那些官吏定然和那些人是有勾结的,才会假做不知。村里的人家里凭空多出一个女人,乡正能不知道?村长能不知道?就算女人是被关起来的,但是那些孩子呢?登记造册的时候不问一问孩子的亲娘是谁吗?郭侍郎。”
他将矛头对准了郭儒。
“这案子老早就报上来了?你忙着挑刺就遗漏了实情吗?那个村子的村长为了自己的傻儿子前后残害了两名女子,而且那村长的女儿还是县令的妾室。那些被救出的女子也有供词,她们曾经有人去县衙求助反而被抓了回去。”
郭儒正要反驳,寿王忽然朝着他走了过来。
“我认为,这些官吏所为当杀。明知自己的治下有人作恶,不仅不上报陛下还帮着隐瞒,这不算是欺君吗?”
“怎么……”
寿王打断了他的话,显得咄咄逼人,这和他平时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郭侍郎为欺君之人辩白,又攻讦忠义之人,是为了什么?”
寿王又走近了几步,大声怒斥:“是因为自己也是徇私枉法之人吧?怕李少使替陛下肃清风气下一个就要拿你开刀!”
他越说离得越近,几乎要贴近郭儒的脸。
“你们不就是怕这一个徇私枉法的被处置了,你们这些同类也逃不掉吗?只要杀了李少使,日后就没有人敢杀你们这些人了!你们就可以毫无顾虑的徇私枉法!”
被戳穿了心思的郭儒一时激愤,昏了头,下意识推了寿王一把。
“啊……”
寿王向后一倒,晕了过去。
汉王大喊:“郭侍郎推了寿王!”
“三哥!”
“三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