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引路的士兵进来帅帐。
温涟就急切地迎来上来。
“下官见过王爷。”他行完礼,朝着二人使了个眼色。
二人这才发现地上还多了一个人,是个中级的将领,被捆住跪在地上,一直在抖着,浑身是伤。
王蒙面色实在是难看,一脸怒气,虎目发红,花白的头发都有些凌乱。
“下官见过王爷。”他又朝李希言点点头,“李少使。”
李希言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
“王都护,这是?”
王蒙嘴唇动了动,长叹出一口气。
“孽障啊……”
孽障?
李希言眼皮一跳。
不会是……
王蒙自嘲一笑:“老夫戎马一声,不敢说对大晋有多大的功劳,但是对朝廷至少算得上是忠心耿耿。可是老夫这个孽子……”
他偏过头看向自己的儿子,闭了闭眼,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昨晚,他也上了那个赌船。”
三人一时不太敢接话。
这也……
歹竹出好笋,肥田出瘪稻。
不说像周彻那样,至少别给自己老爹拖后腿啊!
“我是老糊涂了。”王蒙又气又悔,“自己的儿子去那种地方都毫不知情。要不是他昨晚找人治疗火烧伤,我又听说了火烧赌船的事情……我到现在都还被他瞒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