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查到一个杀人案才追查到这个赌坊身上。这个赌坊老板行事怪诞,我才上了心。你和他打了许久交道,可知道此人的底细?”
苏兆摇摇头:“说来惭愧,我和他前前后后算起来相识也有快两个月了,却根本摸不到他的底细。只是,打交道的时候,总觉得此人的……”他用手指点了点脑袋,“不太正常。”
“他背后应该有人。”
“是,我撞见过一次,大概是一个月前。他和一个人在说什么主子吩咐,二人后来还起了争执。另外一个人警告他说别忘了自己的命还攥在主子手里。可惜,他们声音太小我没有听清。”
“他还有个和他平级的同伙?”
“是。”
李希言心里没来由的慌了一下。
容朗忽然说道:“我想验一验那个老板的尸体。”
按理说,那人在最上层,尸体不应该被烧得那么彻底。
“你也觉得……”
容朗点了一下头,叹了口气。
二人的默契让人插不进去,苏兆看得心里梗的慌。
“李少使和李兄弟有事就先去忙吧,我刚好要休息了。”
“什么李兄弟?”李希言看向容朗。
你改姓了?
容朗无辜地眨眨眼。
他要这样认为,我有什么办法。
容朗的身份也很难是秘密。
“他姓容。”
苏兆表情差点没绷住。
他可不是傻子,姓容的不就是皇室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