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二娘掐着嗓子:“谁啊?”
“我,来瞧病。”是个年轻男子的声音。
蒙二娘眼睛一亮,急匆匆走过去开门:“哎呦!是宁大夫呢!”
李希言打量着来人。
是个二十出头的男子,长得斯文瘦弱,但是背打得笔直,越看越像个竹竿子。
他同时也看见了李希言二人,停下了脚步。
绣衣司?
“鄙人见过二位大人。”
“不必多礼。”
那宁大夫还真不再行礼,直接走到丁燕面前。
“伸手,诊脉。”
丁燕有些懵,不自觉伸出手。
宁大夫按着她的手腕。
“好多了,但是肺上的毛病还需要调养,身上的疤好些了没?”
“好些了。”
孟二娘伸长了脖子:“那药抹了会留疤痕吗?”
“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这么大的毛病还在关心留不留疤痕?”那个宁大夫发起火来还真挺吓人。
孟二娘吓得脖子一缩。
“啧。”宁大夫不屑地瞥了她一眼,“不会。”
孟二娘奉承道:“您的医术谁不知道啊,那被铁钳子烫了的伤都能治得好,一点儿疤都不留……”
那宁大夫收拾着东西,低着头嘀咕。
“才不只是不留疤呢……”
孟二娘见他要走这才说道:“大人,您要找的那个人和他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