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日说你和吴姐姐出门遇见了个大汉调戏女子?”
“是啊。”
“那人长什么模样?”
“很高,胖胖的,身上又脏又臭,衣裳破了都不缝。他喝得醉醺醺的,我当时踹了他一脚就拉着吴姐姐跑了。”
“踹的哪里?”
斑奴抬起腿朝着空气踹了一下。
“右小腿。”
“踹得厉害吗?”
斑奴得意仰起脸。
“当然厉害!我用了很大的力气,把他都踹倒了。”
李希言问道:“是哪一日的事情,在哪里遇到的?”
“就几天前,大概是九月十二吧。是在东边那个集市外面遇到的。”
李希言尽量露出一个安抚的笑:“斑奴,你害怕尸体吗?”
斑奴的表现出乎意外。
“不怕!”
李希言忘记了一点。
斑奴虽小,但是也是云州一役的亲历者。
她本身胆子又大,怎么会害怕尸体。
一路上,这孩子还很是兴奋,牵着李希言的手一直问:“李少使,你的意思是那具尸体可能就是我遇见的那个流氓吗?”
“不一定。”
“那要真是他,也算是罪有应得了。”
“你还记得那人的衣裳吗?”
“记得!”
等到了县衙的验尸房外,李希言没有先让斑奴直接去辨认尸体。而是小声吩咐了衙役几句。
验尸房外有几个石凳,李希言让斑奴先坐了下来。
她闲话道:“等回了云州,你有没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