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
“傻子。”
“温刺史。”
李希言敲了两下书房的门。
“李少使呀!进来吧。”
温涟的声音里带着可以装出来的淡定。
其实不仅是他,李希言也有些……
想要捂脸。
公事重要……公事重要……
她鼓起勇气,走了进去。
“温刺史是有什么事吗?”
坐下就问,动作行云流水,绝不留一丝空隙。
温涟的眼神都躲着她。
“李少使之前要的细作供词我已经整理好了。”
他伸出一个指头点了点桌上的公文。
公文很薄。
“抓了那么多细作,只有这一点供词?”
“是……听王都护说,那些细作应该是被什么毒药控制了,被抓后不就就死了,死后尸体还红肿腐烂。”
又是红肿腐烂!
“每个人都是如此?”
“不全是。大部分是这样的,其余有些没有死,应该是没有及时服下毒药。可惜那些人知道得都不多。”
李希言拿起公文,将自己安排孙夫人帮忙照顾灾民的事情告知。
“好!”温涟抚掌,“这样两全其美,最好不过了。”
“确实。”李希言起身,“那我先告辞了。”
“李少使且慢!”温涟忽然喊住她。
李希言一脸莫名:“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