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百龄听得脸色发白。
谁家被绣衣司摸了底不害怕?
当然,作为榆林首富的他还是有着基本的定力。
他只笑着点头不做回答。
容朗随手指了一个商人。
“那这个呢?”
被指到的商人慌忙站起来。
“邵林,在榆林排得到前十左右的。家中主要经营着瓷厂以及几家客栈和车马行。店面不多,只有五个空余的,宅院不少,有三十处宅院,五百亩良田”
那商人心惊肉跳,含糊说道:“鄙人也是做点小生意……”
没有在意他的回话,容朗继续随手指人,李希言也将他们的财产情况一一说来。
几乎把一半的人点完,二人才停下。
被点名的人都站在原地,笼着袖子,心思飞转。
这是要做什么……
“情况本王也了解了,你们先坐下吧。”
“是……”
等人一坐下,张锦就扯着嗓子喊道:“开宴—”
伙计们端着菜肴鱼贯而来,
看上去还挺有气势。
可是一看这菜……
一碗糙米饭,一碟子水煮青菜?半点油星都没有。
这是什么意思?
“云州浩劫,常刺史蒙难,百姓士兵死伤无数,吃荤腥总是不尊敬。”容朗双手合十,看上去还真是像一个虔诚的教徒。
众人只能附和,心里却打起了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