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是一个……人!
她骤然惊醒,想要坐起来,却在动作的下一刻被一个怀抱纳入。
“是我啊……”容朗的声音懒懒的,不用多想就猜得到他此刻的模样。
昨夜略带荒唐的旖梦瞬间闪现 。
李希言闭上眼,窝在对方的怀里,一动不动。
容朗笑了两声。
“你在装死,对吧?”
李希言咬住嘴唇,把反驳的话咽下。
“真不想起来?”容朗的尾调上扬,一听就是要使坏。
“没事,中午就要出发,等会儿苗青他们……”
“我要起来。”李希言咬牙。
容朗随手拿起床边的衣物。
“我自己来!”李希言急哄哄地伸手抢过。
“还害羞呢~”容朗嘴上不饶人,还是背过了身。
由太祖亲自设计的绣衣使官服,威风凛凛,生平第一次被人窝囊地塞在被子里窝囊地套上。
始作俑者还大大方方地裸着脊背,一点儿都不避讳什么。
“你……”
不等李希言说完,容朗就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臂:“热。”
都八月十五了!
李希言恶狠狠掐了一把坚实的臂膀。
别以为她看不出来,这就是故意引诱她!
容朗是真不怕疼,甚至还颇为享受地哼唧了一声。
“舒服。”
李希言听得头皮发麻,立即缩回手。
“时间不早了。”
“也不晚吧?这还没过辰时呢。”容朗悠闲得不得了,“你属下会辰时来敲你门吗?那你们绣衣司也太辛劳了些。”
这话也没说错。
李希言还累得紧,直接彻底躺了下去。
“姐↗姐↘”容朗见状又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