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过完年,父亲就忽然晕倒,找了许多大夫,都说只是劳累过度导致心疾发作。人虽然醒了,但是不能多动。”
现在,凉州的担子都落在了他一人身上。
容朗自然不会没品到此时落井下石:“具体症状是什么?”
“气短,喘不上来气,吃喝倒是照旧。”
“吃喝照旧?”容朗记得西平郡王是个无酒不欢无肉不乐的性子。
“是,父亲胃口还是很好。”
李希言斟酌道:“桑堂那些人手上有一种可以导致对方心疾发作致死的毒药。会不会是……”
周彻点了一下头:“父亲向来没有心疾,只是身上旧伤不少。”
西平郡王只有喝酒一个坏毛病,天生筋骨强壮,身体自然不算差。
“郡王现在在何处?”
“父亲坚持不离开军营,人就住在军营的西北角。他这几日总是昏睡,我还没来得及把你要来的消息告知给他。”
“那就等张小大夫来了再说吧。”
话音刚落,张萱就被人引了进来。
她抬头看了一眼,往李希言身边挪了挪:“见过王爷,见过将军,见过李少使。”
周彻开门见山:“你之前说这些士兵是中了尸毒?”
“是……”
张萱将自己所知的情况一一讲来。
周彻朝外面吩咐:“把吴荣抬进来。”
外面的人迟疑了一瞬:“将军,吴荣他那病……”
“是毒。”周彻明显是已经相信了张萱的话,命令着下属,“立刻。”
“是!”
过了片刻,几名面罩白巾的士兵将人抬了进来。
周彻支走其他人,自己走了下来,蹲到吴荣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