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茫然。
“话就说到了这里了。你们自己的命自己操心吧。”
李希言挥手。
“所有人都回去休息吧。”
姜老板一下急了。
“李少使!这……这样不安全吧?”
“没做亏心事的就别怕。”李希言语气满不在乎,“凶手是报仇不是乱杀人。你们没什么好担心的。”
她说完就扬长而去,不顾任何人的阻拦。
绣衣司的凶名在外,众人再不满也不敢去闹,只怀揣着不同的心情默默回了各自的房间。
大家都不算熟悉,总觉得对方就像是凶手。
容朗摸进房间贼兮兮关了门。
“姐姐,你是不是已经猜到谁是凶手了?”
李希言气定神闲,在写折子。
“差不多,还不能完全确定。”
“差不多……你说的差不多就是确定的意思。”容朗吐槽完就贴了过去,“你写什么呢。”
“一些事情。你想到了吗?毒药。”
“你也发现了。”容朗自夸,“我们真是心有灵犀。平南侯夫人和许佑未婚妻之死。完全没有痕迹还能让人心疾发作。这种药不多见啊。”
“所以不着急。”李希言放下笔,锋利的眉眼漫上杀机,“放长线才能钓大鱼,这些人,躲得太久了。久得让我心慌。”
她等不及要杀人。
“这些人确实可恶。”容朗想到南诏之事就觉得后怕。
若让他们得逞,姚家上位,两国必定对立,联盟破裂。
哥哥定然会彻底剿灭南诏……
天下兵戈四起。
“幸好乔长安还心存善念。”
“那人藏得太深了。”容朗分享着自己的情报,“哥哥调了徐令诚进京,根据他传来的消息。那些人几乎都是在我们人到之前就撤退了!明明知道计划的人极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