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希言这才示意钟力把人放下。
这人一下就老实了,抹了一把脸就回了房。
想必也是觉得丢人。
那黑衣人朝着走近李希言一桌走近几步,站在几步开外行了个礼:“多谢小娘子出手相救。”
“给我拿咸菜做什么!”背着药箱的小娘子冲出来,正挡在二人中间,“我不吃咸菜!”
刚刚才松了口气的伙计又解释道:“这不要钱的。”
“不要钱也不要!难道我是因为没钱吗!”
客栈里闹哄哄的。
一桌人也没了喝酒的心情,吃了几口就散去了。
窗户紧闭着。外面用木板封住。
风带着沙粒在挡风的木板上刮擦着,发出让人牙酸的滋滋声。
李希言有些睡不着,起身披上衣服点燃了灯,坐在窗边,隔着窗户感受着外面的狂风。
灯刚刚燃起,门就被敲了两下。
“是我。”
容朗?他也睡不着吗?
“进来吧。”
容朗也披着衣服,头发散乱着。
“我是来求收留的……”
一副可怜样。
李希言不由笑了。
“怎么了这是?”
容朗走到她身边坐下:“还不是那个臭小子!第一次来沙漠就兴奋过头,一直说个不停,我根本没法睡。”
客栈简陋,即使是上房也只有一张床和几个凳子。
“我这儿没地方给你睡。”
容朗抱着她的胳膊:“你对我不如从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