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着把这些状子都交给李希言,二人也没再多话,拿着状纸转身回了侯府。
原本已经走远的青年停下脚步,扯下遮住口鼻的面罩,露出一张年轻的脸庞。
“尸体,哪里还有尸体。”
冬风打着圈儿吹着,他一个人站在空空的道路上,似一块墓碑孤独的立着。
看着眼前一厚叠状纸,邓松云涨红了脸。
“这侯府……”
到底顾及坐在一旁的容朗,他艰难吞下后面的话。
真是够畜生啊!
李希言没有看状纸,只对着邓松云说道:“邓刺史,可否帮在下一个忙?”
“是这些案子吗?”邓松云实在是臊得慌,“这本就是我的职责。李少使,您放心,这些案子我一定一个个查过去。虽然现在平南侯一家几乎灭门,但是我也一定会给他们一个公道。”
“不是这个忙。在下是想请您帮我把这些案子中涉及到的人命案单独挑出来,然后把受害者以及其家人的情况全部给我。”
“您要这个做什么?”
“不需要太详细,有个大致的名字年龄什么的就行了。”
还不需要太详细?
邓松云愈发不解。
“李少使要这东西做什么?”
李希言不说话了。
“邓刺史,这东西要得急。劳烦您别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