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坛呢?”
尹茹指向桌面上的一小坛酒:“就是那一个。这酒是少有的西域美酒,是他托同门带回来的。”
李希言走到桌前,摸着酒坛子。
“杜朝觉平日里和侯府关系如何?”
“互相利用罢了。”尹茹嘲讽完忽然一顿,凝眉道。,“不过……这段时间他倒是去侯府去得格外勤。”
“格外勤?”
“嗯。不仅如此,他还对我许诺,说过年的时候要送我一对羊脂玉手镯。”
羊脂玉?
“阔绰。”
李希言有一对儿皇后赏赐的羊脂玉镯子,听卫川说价值千两。
“大概从去年起他就很大方了,光是给他外室那边就至少搭进去了一千两。”尹茹嘀咕,“也不知道哪儿来的钱,他家也不贪呢。”
侯府的陪嫁也不够这样花,更何况许清燕可不是个软弱的,杜朝觉可没有在她眼皮子底下拿走那么多钱的本事。
李希言拿起酒坛。
“尹娘子好好休息。”
尹茹坐直了身子,向前探身。
“等等!”
李希言正要推开门的手一顿。
尹茹深深吸了一口气,眼中似有泪。
“许清燕……真的死了?”
李希言推开门,迈出一步。
“是。”
一回到侯府,苗青就把许清燕婢女扔掉的酒坛碎片交给了李希言。
尹茹的酒坛和碎片都被放在了桌上。
“验毒。”
容朗一边拼着碎片一边问道:“尹茹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