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了。”杜朝觉负手而立,面露不满之色,“李少使是怀疑我?”
“不像。”李希言没有回答他反而直接点破了他的谎言。
杜朝觉面色微变,顿了顿叹了口气。
“并非我有意欺骗。”他声音放低了些,“昨晚我被气得慌,就去喝了花酒。”
李希言的视线在他脸上打了个转。
“杜司马对此案有何看法?”
杜朝觉有些意外,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没关系。”李希言耸了耸肩,“妻子惨死,杜司马定然悲痛。”
毫无悲痛之色的杜朝觉:……
他急忙解释:“我并不是……”
李希言摆摆手:“我知道你们夫妻二人感情一般。”
这种话被直白的说出,杜朝觉也只有一瞬间的窘迫。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古皆是如此。我和清燕是奉命成婚,确实不算多和睦。”
“父母之命?”李希言眉毛一挑,“怎么本官听说令堂很不情愿?”
杜朝觉慌乱了一瞬,旋即镇定道:“外头的传言罢了,家母为人再和善不过,和清燕从未有过龃龉。”
“那就好。”李希言半真半假地说道,“要是连令堂那样软和的性子都受不了许夫人,那许夫人得多不堪啊。”
杜朝觉勉强笑了笑。
“李少使玩笑了。”
“杜司马先下去休息吧。”也不等他回答,李希言就背过身,对着容朗问道,“情况怎么样?”
杜朝觉心里也乱的很,恍惚之间就被绣衣使请了出去。
见人走了,容朗才说道:“都是中毒死亡。”
“都是……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