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吃的喝的都一样……怎么会呢?
“姐姐……”容朗凑到她跟前坐下,低声问道,“你好些了吗?”
“好些了。”
话这样说,可是她还是紧闭着眼,眉毛也皱着,脸上的潮红依旧没有消褪。
“许清嘉手上那个酒壶有机关,她把该给你喝的酒换给我了……”
意识在眼前的一片黑暗中一点点沉溺。
休息让李希言恢复了些许力气。
她缓缓睁开双眼。
眼前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纱,朦朦胧胧。
暖色的烛火不够明亮,只能让她看清眼前人的模样。
不怪平南侯一家用尽手段。
光是这张皮相就很好。
五官轮廓英挺,眉眼柔和却透着一股冷气,额外显出几分矜贵。那双浅色的瞳孔总是温温柔柔的,盛着笑意。她见过不少算得上俊美的男子,都是少有比他好看有气韵的,像是……
青嶂寺的禅房门口那一大片栀子花。
很白很香。
她的眼神迷离了起来。
容朗被她赤裸裸的眼神看得有些心慌。
“姐姐……唔!”
李希言吻了上去。
容朗脑子一片空白,只傻傻地抱着她。
好吃!
李希言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她双手抓住容朗的肩膀,一把将他推倒在榻上,欺身而上,继续品尝着美味。
嘴巴被啃得有些疼,容朗悄悄调整着姿势,将人卷在怀里,扣住她的后脑勺,引导她的动作。
呼吸对撞交缠,鼻尖触碰碾压。
换气的间隙,他唇贴着唇告诉她。
“姐姐,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