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朗也有同感:“名声也不太好,听说啊,当时杜司马的母亲打死都不准她进门。”
“我记得夫人人不错啊。”
“是啊,所以才都觉得奇怪呢……”
二人窃窃私语。
绣衣使们已经习惯,完全没有反应。
只有稍微注意到这边的人都觉得有些……
这俩人是不是在商量要怎么搞他们?
“老滑头,你说是不是啊?”邓松云身边的同僚撞了一下他的肩膀。
邓松云的表情瞬间变得十分古怪:“你们怎么想的?”
平日里也不像这样正经的人啊?
“你看啊,李希言这一路过来弄了那么多人,这是不是轮到咱们交州了?”
邓松云面无表情:“反正和我没关系。”
同僚叉腰:“我也不怕。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邓松云悠悠道:“阎王索命你怕不怕?”
那同僚飞快瞟了一眼李希言。
“有那么一点点。”
漫长无聊的歌舞完毕,天色已经快黑了。
侯府挂上了各色彩灯。
这彩灯很是奇特,全部都做成了桃子的模样。
数量不多,高高低低挂在树上,却别有一番趣味。
老夫人目光一深,忽然说道:“五娘,把你这次珍藏的酒拿出来给客人们都尝一尝。”
许清嘉眉头微皱,脸上还是扬起了一个笑脸:“是,祖母。”
仆人们端着酒壶给客人们从后到前依次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