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婢女,又怎么会得到如此贵重的赏赐?
容朗忽然想起一件事。
“今早一起,那臭小子就闹着说卫川天还没亮就出了门,是你给他派了什么差事吗?”
“让他去安南都护府了,清点给南诏的国礼。”
“这次多亏你多留个心眼儿,不然……”容朗想想都觉得头疼。
与吐蕃的对战正在重要的时刻,若是此刻和南诏起了矛盾,对前线的压力太大了。
说到这个关节,李希言问道:“新罗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容朗一派轻松之色。
“完满解决。新罗的国王说只要严惩凶手就行。”
“算是顺利。”
“这事儿还要多亏了一个人。”
“谁?”
“徐令诚。”
“他?他也去了?”
容朗也和她一样觉得惊讶。
“他懂得新罗话,前去的使臣看他生的好就把他也带上了。原本啊,这新罗的国王想要借机索要巨额财物。这事儿又本是我们理亏,使臣也不好驳斥。没想到徐令诚站出来直接反问了那国王一句,就让那国王立即哑了火。”
李希言不由好奇:“他说什么了?”
“他问新罗的国王,要那么多财物是为了日后给高句丽交赔款吗?”
这话正中要害。
李希言嘴角扬起:“徐令诚嘴巴还挺利的。”
“是啊,他一说完,那国王就没再多说,最后连一分补偿都不要,说只要将凶手斩首即可。哥哥到底要顾及两国关系,还是让人带去了些抚恤给那两位使臣的家人。还有其他的被害人,哥哥也下旨给了额外的抚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