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应如此。”容朗眼中含笑,“姑外祖母疼爱孙辈是人之常情。父皇在的时候,每逢家宴,都要瑞王陪在身边,寸步不离。”
他把后四个字说的抑扬顿挫。
可惜,远离京城多年的老夫人已经听不出他的深意。
反而是把正在喝茶的李希言吓得差点呛到。
先帝那种人,家宴也只会搂着先皇后或者是哪个美人吧?
平南侯站起端起酒杯:“二位远道而来,这第一杯酒先敬二位。”
二人很给面子地喝下去。
李希言甚至还客气了一句:“侯爷不嫌弃下官为何而来就好。”
平南侯面色僵硬了一瞬,随即又挤出笑:“李少使也在职责所在嘛,本侯能理解。”他又端起一杯酒,“这第二杯酒就敬二位一路风尘。”
“多谢侯爷。”
二人眼睛都不眨一下,一连喝了好几杯。
这酒算是烈酒,喝得又快,实在是醉人。
容朗眼神都有些发飘了。
老夫人见状,悄悄给身边的孙女儿使了个眼色。
许清嘉接到暗示,双颊飞上两片红云,拿起手边的酒壶站了起来,朝着容朗走去。
见计划稳步进行,老夫人端起自己的酒杯。
“哎呀!”容朗撑着头,“喝不了了喝不了了。”
李希言早就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王爷身子不适,确实不该多饮酒。不然陛下知道了又要教训王爷了。”
二人一唱一和,让正准备好的许清嘉愣在了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这是装的还是真的?
老夫人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此时,李希言忽然对着许清嘉说道:“我来替王爷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