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张慈转头对着外面喊道:“还愣着干什么,快把人抬到后院去!”
“是!”
客房内。
躺在床上的老妇人面色逐渐变好。
容朗这才松了口气。
“情况如何?”李希言站在一边小声问道。
容朗摸了摸脉:“幸亏张县令的药来得及时,没有大碍。只是日后……行走肯定是有些不便利的。”
老妇人的家人长出一口气。
保住性命比什么都重要!
“多谢这位郎君,救了我家老婆子性命!”老丈握住容朗的手,作势要跪。
容朗怎么好意思让老人家跪他,生生架住他。
“您别这样,举手之劳。要谢也要谢张县令,他那颗药才是起了大用。”
“咳咳!”张慈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若是无事了,先出来把事情理一理。”
一家人不由看向了病床上还未苏醒的老妇人。
“你们先出去吧。”容朗说道,“我在这里帮你们照应着。”
三人思虑了一二。
“那就多谢郎君了。”
三人前脚出去不到片刻,门外就传来了张慈的声音。
“本官刚刚在门口遇见这四人,他们自称是死者的父母和姐姐姐夫。”
“不是……”县尉声音都有些变调。“他们才是死者的父母啊!”
张慈问道:“说清楚,究竟是什么情况?”
只听见那年轻妇人说道:“民妇姓吴,家父吴福平,家母姓刘,都住在附近金莲村。这孩子……这孩子……”她哽咽着,喘了好几口气才说道,“是民妇爹娘收养的孩子,叫做吴缤儿。户籍上是查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