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人太冷静了,绝对是见过血的人。
“走镖的。遇见水匪,流落贵地,得蒙客栈老板夫妇照顾,在此栖身。”
县尉眯着眼,逼近几步。
“是吗……那你一个客栈的客人怎么会此处?”
李希言微微蹙眉:“今早卯时末,我和家弟在大堂用饭,忽然听见罗夫人大叫死人了,就进来了。”
“那你到的时候,是何场景?”
“罗夫人吓得靠在柱子上,罗耀和此时没有任何不同,倒在床上。”
“你可有上前查看?”
“现场血迹已有干的痕迹,还出了这么多血,人肯定是死了。我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要是不小心碰到了什么,岂不是干扰了衙门办案?”
她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面上也没有丝毫的心虚,那县尉才稍稍放下心来。
应该就是个普通的江湖人。
他对着身边的衙役摆摆手。
“死者姐姐和姐夫呢?”
衙役搓了搓手:“属下让人在外面等着呢。死的可是他们的弟弟,哪里好让人就在这边儿呆着?”
县尉点点头,提脚走了出去。
院子里的圆桌边坐着三人,一个是容朗,另外两个是垂泪的罗夫人和面色难看的冯老板。
他看了一眼容朗忽然转过头朝李希言问道:“你弟弟?”
“嗯。”
“真是贵气啊,和你长得不太像。”
“义弟。”
“原来如此。”县尉挑了挑眉,笑得意味深长。
京城来的就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