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朗酸言酸语:“是啊,哥哥不像我,从小身体不好,十二岁才敢上马。”
他的话让自己想到了之前的传言,李希言顿觉失言。
“也就是说你学骑马没几年?那也是骑得很不错了,之前办事也没见你落在我身后过。”
特别好哄的容朗嘴里的酸味一下没了,嘴巴也跟抹了蜜似的,伸出一根食指晃了晃。
“李娘子这话太过誉了,我原来可听哥哥说过,你在马术上才是这个。”
身旁的街道上,或是朋友玩闹嬉戏,或是未婚男女情意绵绵,或是父母子女尽享天伦……
喧闹声也变得悦耳起来。
在这样的氛围中,人自觉会卸掉伪装。
“令兄所言非虚。”李希言微微昂着头。
容朗怔了一下。
炫耀自己的长处时,她总会昂着头,小时候扎起的小辫都会跟着她的动作一翘一翘,只是那个时候她总是咧着嘴笑,不像现在这样习惯性地板着脸。
怎样都是她,都是那样可爱。
世事沧桑,会重新琢磨一切,没有任何人是不会变的,即使没有当年阴差阳错的别离,她也会变,自己也会变。
所幸,命运有情,怜他孤苦。
“咳!”李希言敲了一下桌面,揶揄道,“你不想买单也没必要装愣吧?”
“啊?”容朗这才回过神。
面前的桌子已经被打扫得一干二净,吃剩的碗筷也已经被老板收拾走了。
李希言捏了捏发烫的耳垂。
“此时正是生意好的时候,我们再坐在这里,就挡着老板生意了。”
容朗转过头。
正忙着收钱的老板对他挤眉弄眼的。
“没事儿啊,不急不急。别人小哥儿看心上人看呆了多正常啊。”
容朗脑子嗡得一下响了,整个人如同煮熟的虾一样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