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刺史回了苏州?”苟维变了脸色。
李希言摇了摇头。
“宋刺史去外地那么长的时间,自然会安排好一切。陆御史作为按察使,是最合适帮他保管物品的人选。”
话已经说完,李希言老神在在地摆弄着桌上的茶盏。
而苟维却陷入了沉默。
“是陆御史……”他的声音有些嘶哑,“是陆御史把账册给你的?”
李希言没有回答他,只是笑。
“呵……”苟维叹了一口气,“李少使说这些是想做什么?”
“盈盈。”李希言笑容尽敛,眼神淡漠却死死锁定了他。
“卫川……”苟维惨然一笑,眼中尽是了然,“李少使好手段。”
“苟县令。你,是个聪明人吧?应该分得清楚主犯和从犯的区别。”
苟维却忽然一笑。
“我凭什么认?少一本账册罢了,贪墨银两是死不了的。”
“话是如此说,可是……若是王家那位老夫人知道自己珍爱的外孙女被你所杀……”
他会死!
对死亡的恐惧让苟维愤然起身,朝着李希言吼道:“不是我!我和于大根本就不认识!怎么能只因为一本账册就定我的罪!”
“这话你留着说给王老夫人听吧,只是不知道她老人家有没有那样的闲情逸致听你的辩白?本官只是好心提醒你罢了。别动气啊,苟县令。”
苟维气得浑身发抖,目光像是要杀人一般。
李希言淡淡扫了他一眼。
“别这样看着本官。你自己想一想,是谁清楚薛夫人对王老夫人的意义?是谁拿走了这本账册?又是谁把账册交到了我的手里?”
苟维越想越觉得不对,逐渐冷静了下来。
于大……莲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