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伸出一条胳膊。
胳膊上还残存着浅浅的疤痕。
“婢子知道,自己挠的和别人挠的痕迹可不一样……故意留了个心眼儿,婢子身上的伤还未完全褪去,但是一验就知道是自己弄的。”
李希言挑了挑眉,不由地重新打量了这个女子一眼。
她还真有些意外。
这个盈盈还真是精明。
“你还记得肖平那晚往什么方向跑了吗?”
“不知道,我一直在府里。但是守门的肯定知道。”
李希言心里一直有一个猜测,但是却没有证据……
“李少使?”盈盈试探道,“婢子还知道其他的事情呢。”
“哦?什么事?”
“苟县令他家的亲戚可靠着他赚了不少钱。就说这次修河堤吧,是他远房叔叔包揽了大半,还有整个苏州的茶引他娘的表哥就占了六成……盐铁酒茶每一行都是他的亲戚。”
“本官知道了。”李希言生出恻隐之心,坦然地看着她,“你之后有什么打算?”
“打算?”
气氛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聪明如盈盈怎么会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但是,她也没什么好伤心的。
“李少使会补偿我?”
“国公府不是好地方,卫川……”李希言忍了忍,“是个冷情的人。”
虽然这样说自己的手下不太好,但这是一句实话。
盈盈笑得眯起了眼睛。
“我想要钱想要自由。”
“都可以,案子审结后,我会安排你去安全的地方以一个新身份生活,并且给你五百两白银安家。”
“真的?!”盈盈惊喜地睁大了一双美目。
她没想到这个李少使出手会这样阔绰。
有了钱还能得到良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