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朗忽然开口:“我还想去看看尸体,那日看得不太仔细,我怕有什么遗漏。”
“你们一起吧,我先回驿站了。”
瑞王一个人在驿站,她终究是不放心。
容朗也知道她的想法,玩笑道:“他要是闹,就告诉他,我回去会收拾他。”
“好。”李希言抿了抿嘴角,将笑意藏在眼底。
苗青:我觉得不对劲的不仅仅只是这个长乐王吧?少使也……不咋对劲。
关风和毫无所觉,十分煞风景地说着:“快走吧,也不知道卫川那个小子在县衙干啥,还要我们去盯梢……”
而被她念叨着的卫川鼻子有些痒。
看着面前的婢女,他咬牙忍了过去,维持着潇洒的笑。
“盈盈,你今日怎么没戴昨日我给你的簪子?”
叫做盈盈的婢女俏脸一红,眼波流转。
“那簪子太贵重了,婢子一个干粗活儿的,怕弄坏了……”
卫川一脸不在乎:“不值钱的小玩意儿罢了。坏了我再给你买一堆,尽着你戴。”
“大人对我这样好,倒是叫我……”盈盈轻咬嘴唇,一双眼满是娇羞,怯怯地望着他。
“别说这些,说好了的,我是要让你名正言顺进我们国公府的。只是……你再等等。”
“还要等多久啊?”这话有些急切,盈盈一说完立即找补,垂着眼,一脸哀伤,“县令最是好色……我怕被他……”
“唉,其实这事情和你家主子也有关。”卫川微微仰起头,看着天空,“你有所不知啊,我也是有难处的。”
“郎君有什么难处?”
“我就直说了,你家主子上面那个和我爹算是政敌。我爹这次可是给我下了命令,搞不死你家主子就不准我回去。”
“啊?”盈盈眼底闪过一丝算计,面上还是一派单纯的惊讶,“可是……”
“没什么可是,我爹说了,这次就是他没有犯事,也要把事情扣在他头上。”
卫川深深地望着她:“你知道的,我是想让你做正经妾室,所以才想着等这事情办成了,我爹开心了,我也好开口,事情也能顺利些。”